有了伤口,我总是不愿当时就去处理,放在那里让之缓缓地结痂。等到时候deal with it的时候,却已经找不到硬痂之下的伤口已经发展到了如何程度,也只有听之任之,继续地任其生长了。
于是到了今天这个局面,像表面只黑了一块斑的苹果,实则已经烂到了心里面去。
只能归咎于自己的懒惰天性。
今天是破例,虽然自己让然是刻意地回避这个话题。不过还是来记下一笔。仿佛在大泼墨的暗涌上再疏疏描画,好歹是认真圆了一幅画的意境。
可要当下在把自己的伤口划开,手术台上拉拉扯扯,止血钳棉纱进进出出,又谈何容易。不由得语塞起来,平添了这一大坨废语。
又能怎么做呢?说这接下来一年的等待,这365个分分秒秒的谋杀想念,都是为了你。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不撑得下去。不敢想。
说你有一天也许会了解今天的我在想什么,也许不会。可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说我喜欢你。多么肤浅的台词。
说再见。不知道还能否再见。
说。只说给你听。
很想看看等到明天到来的我会是什么样子,是可以从容地笑谈过去,还是皱一皱眉就可以轻易地丢弃昨天,但愿不要还是今天的我,纠缠在过去与现在的狭缝中,好比跌进了马里亚纳海沟,凭是筋斗云也爬不出来。
不过,若说忘了你,似乎还是舍不得的吧。自己和自己过不去,真是我最最拿手的一招。把自己折腾得哭了哭了又哭了,就是水母也经受不起吧?
还是那样的承诺。
还是旧时的苍白祝福。
我对你,
我对你,不知道该说什么做结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