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一圈一圈地反复听着English Patient,the的原声。最近是愈发越睡越晚了。已经记不清听过多少原声碟了,印象中最认真地听得OST就是这张,还更因此喜欢上了爵士名伶Ella Fitzerald。再后来发现原来爵士乐是这么适合自己,反反复复的调子变化多端却不构出副歌来,看似随性的拨弄中却不知酝酿了多久,爵士的旋律好像已融入乐手的血液一般。
不说这个,边听边看人家的网志,压根不认识的人,甚至陌生人都算不得。因为陌生人会被人问起,而这些,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吧。他们的生活,他们的境遇,他们的所见所闻,他们的她们或他们。一个人,两个人,一群人,一个圈子。
我阅读。
可是,毕竟
别人的幸福不会是我的幸福。
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对我来说近乎残忍的话,原话是怎么讲已经忘记了,大意是:一个人是不会有幸福的,幸福是两个人的事,一个人,充其量找到的是快乐。句式和 米兰・昆德拉在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中的一句颇相似,是说什么天堂里不可以有亢奋的。依旧的昆式讨论大发散风格,想想蛮有趣的。
胡乱地说了这么多,还是
啊,受不了了,好想哭,只好学蔡康永对胃痛说话一样安慰悲伤。
“好了好了,这样就行了哦,到这里就好……”(此处略去150字)
悲伤止步。我求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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